吉日格勒的成长轨迹始终和草原绑在一起,他出生在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普通牧民家庭,小时候跟着父母放牛羊,每天跑遍草场的每个角落,草原的风、云、河、草是他最早的“老师”,傍晚赶羊回家时,他总爱坐在坡上看天边的火烧云,把云朵的形状、风卷草的声音记在心里,1997年,他偶然看到电视剧《成吉思汗》的剧组在草原取景,剧组里的词曲老师正在找贴合草原气质的歌词,他抱着试试的心态写了几段草稿,没想到被看中了,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触歌词创作,也成了他后来写下《天边》的契机。
那段时间,他把自己对草原的所有感受都揉进文字里,写的每一句都带着实打实的生活细节,天边有一对双星”,是他小时候看牧民情侣在草原上并肩放羊的样子;“那是我梦中的爱人”,是他对草原里温暖陪伴的具象化表达,他不会写复杂的修辞,只会用最朴素的话讲身边的事,这也是他的歌词能打动无数人的原因。
吉日格勒写《天边》的时候,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,全是从日常观察里抠出来的细节,他说自己写歌词就像给草原拍照片,要把最真实的画面拍下来,不能加滤镜,他写的时候,总爱跑到当年看火烧云的那个坡上,看着眼前的草原慢慢构思,每写一句都要琢磨半天,改了不下十次才定稿。
写完后他把稿子寄给了作曲老师乌兰托嘎,乌兰托嘎看完直接说“这就是我要的旋律的样子”,很快就谱出了曲,这首歌后来被歌手布仁巴雅尔唱火,成了很多人了解草原的窗口,而吉日格勒始终没离开过草原,继续在锡林郭勒的牧场上放牧、写歌,他常说,自己的根在草原,写的歌就得让草原的人听着亲切,让外面的人能感受到草原的温度。
现在的吉日格勒依然保留着牧民的生活习惯,每天早上起来先去牧场转一圈,看看牛羊的状态,傍晚还是会坐在当年的那个坡上看天边,他的创作不是坐在书房里敲键盘,而是在赶羊的路上、挤牛奶的间隙,把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记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,有时候看到牧民的婚礼、草原的节庆,他会把这些场景变成歌词的素材。
他还会给当地的年轻人讲写歌词的方法,总说“不用学复杂的技巧,就写你见过的、摸过的、感受过的,草原的一草一木都是最好的素材”,有一次,一个年轻牧民拿着自己写的歌词找他,他看了后说“你写的放羊的鞭子、套马杆,都是真东西,比很多华丽的词管用”,还帮着改了几句,后来那首歌也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品。
很多喜欢写草原主题歌词的年轻人,总爱堆砌“草原”“骏马”“蓝天”这类词,却忽略了自己的真实感受,吉日格勒说,写这类歌词最关键的是“用具体的小事代替空泛的赞美”,比如写草原的风,别只写“风很大”,可以写“风卷着草屑蹭过脸颊,带着奶豆腐的香味”,这样别人一听就有画面。
他还建议,想写好草原歌词,就多去草原上待着,别总在城市里想,哪怕每天只去牧场转半小时,观察牛羊的动作、牧民的聊天内容,这些细节都能变成好素材,不用怕自己写得简单,只要是自己真实的感受,就是最打动人的,比如他写《天边》的时候,就是把自己小时候看到的场景原原本本写下来,没有刻意煽情,却让无数人想起了自己心里的那个“天边”。
想要写好草原相关的文字,不用追求复杂的表达,把自己亲眼见过、亲身感受过的细节写出来,就是最好的内容,不管是歌词还是随笔,真实的生活细节永远是最有力量的,也是最容易让读者产生共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