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寅年的辞旧迎新吉日,往往落在腊月廿三到廿九的小年前后,这一天北方人家都会摆上糖瓜祭灶,我小时候跟着奶奶在老北京的胡同里住,每到腊月廿三,奶奶就会从胡同口的副食店买那种裹着芝麻的糖瓜,剥掉糖纸塞进嘴里,甜得发腻,连灶王爷的画像都要沾点糖霜,后来搬去了楼房,邻居家的孩子还会端着糖瓜来串门,说要讨个“灶王爷上天言好事”的彩头,现在不少年轻人会买低糖的花生糖代替糖瓜,既保留了祭灶的习俗,又不会太甜,这也是老习俗里的新变化。
祭灶的讲究里还有扫房子,这一天要把家里的犄角旮旯都打扫干净,寓意“扫穷尘迎好运”,我去年特意查了老北京的扫房口诀,说要“从上到下扫,从里到外擦”,不然会把好运扫出去,我家的阳台角落堆了一年的旧纸箱,那天我蹲在地上整理,还翻出了去年没吃完的福字贴,索性一起擦干净收进了储物箱,今年还能接着用。
壬寅年的辞旧迎新吉日,最热闹的当属年三十的团圆饭,我家的团圆饭从来不会点外卖,都是我妈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的,她会提前腌好腊鱼腊肉,挂在阳台的防盗网上风干,还会蒸好几屉豆沙包,留着正月里当点心,年三十当天,我负责摘菜洗菜,我爸负责贴春联和福字,我妈掌勺做硬菜,其中必须有一道红烧鲤鱼,寓意“年年有余”,而且鱼要留到年初一再吃,不能吃完。
现在不少在外打拼的人会选择在年三十当天赶回家,我有个朋友在深圳工作,每年都要抢最早的高铁票,就为了赶上家里的团圆饭,去年她带了深圳的沙井蚝回去,我妈用蚝干炖了萝卜汤,大家都说鲜,其实团圆饭的味道不在菜的好坏,而在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的热闹,哪怕只是一碗简单的蛋炒饭,吃起来也比外面的山珍海味香。
壬寅年的辞旧迎新吉日,正月初一的开门礼也有不少讲究,天刚亮的时候,要开门放鞭炮,寓意“开门见喜”,不过现在不少城市禁放鞭炮,大家就会用电子鞭炮代替,或者打开窗户听一听附近的鞭炮声,讨个吉利,我家去年就用了电子鞭炮,声音不大但很热闹,小侄子还跟着电子鞭炮的节奏蹦蹦跳跳,说要“踩掉晦气”。
正月初一还要吃饺子,而且饺子里会包硬币或者糖,谁吃到就寓意着新的一年有好运气,我小时候每次吃饺子都特别紧张,生怕错过硬币,有一次我连吃了三个饺子都没吃到,急得直噘嘴,奶奶笑着给我夹了一个,说“小馋猫,好运要慢慢找”,现在不少人会在饺子里包巧克力或者小玩具,更适合孩子,也更安全。
壬寅年的辞旧迎新吉日,除了这些传统习俗,还有不少实用的小建议,可以把家里的旧衣服整理出来捐给山区的孩子,既清理了空间,又能做善事;可以给远方的亲人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的近况,比发微信更暖心;还可以制定一个新年的小目标,比如学做一道新菜,或者每天读半小时书,不用太宏大,只要能坚持就好,这些小事虽然不起眼,但能让辞旧迎新的日子更有意义,也能为新的一年攒下满满的暖意。